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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如同绽放的烟花,在这大雪纷飞的凌晨凝结出艳丽凄凉的美景,映照着着校尉死不瞑目的神情,随着握枪的手轻轻搅动,还有口中不断吐出的内脏碎块。
太快了,太狠了,哪怕当面是一匹疾驰的骏马,也得在这样的枪法下为之止步。
诸多明军没想到死里逃生,沿着这把大枪尽头望去,一个魁伟如山的男人身披重甲,单手握住枪尾,脸上尽是不满。
除了文搏,还能是谁?
就像文搏说的那句话一样,鞑子的大枪使得太烂,所以他看不下去了。
如同勐虎巡视自己的地盘,文搏眼神扫过诸人,就连想要逃跑的明军都呆住了不敢动弹。
片刻之后,他没有拔出长枪,而是任由鞑子校尉胸前拄着枪无法倒下,无力的像是被串在烤架上的鹌鹑一般挣扎直至彻底无法动弹。
文搏这才从腰间取下骨朵,闲庭信步般走到还在苟延残喘的鞑子士兵面前。
金钱鼠尾还在鞑子脑袋后头垂着,锁骨上方刺入的长刀早已宣告了他必死的结局,现在不过是硬挺着不愿倒下罢了。
“砰。”没有交流,没有查看,唯一给予的就是轻轻抡起的骨朵在人的头颅上绽放的血花,凹陷的脑袋和抽搐的躯体在纷飞的雪花下格外显眼,让在场的明军不由的心底一寒。
杀人比杀鸡还利索,就像在厨房里切菜一样闲适,这般煞气让其中几个想逃跑的俘虏腿都站不直了,心里想着是磕头求饶还是继续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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