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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随意搪塞过去:“拿谢礼罢。”谢不倾取走的脂膏确实是她所做的谢礼,只可惜所托非人。
从某种意义上,谢不倾之言宛如当头一棒,敲醒了她这尚存天真的脑袋。
谁也没义务救她,她只能自个儿救自己——将谢不倾当成救赎,她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但她是个活人,谢不倾今日这般侮辱叫她清醒,也同样叫她刻骨铭心。
今时今日他以权势逼得她将自尊踩于脚下,是她力不如人,她记着了——是谢不倾教她无权无势捡不起自己的自尊,她总有一日会同他一样权倾朝野。彼时如此,也叫他尝尝这般滋味。
鸣琴不懂内里官司,见明棠好似没事人似的,也不敢多问了,点了点头,兢兢业业地去熏她的衣裳了。
明棠只觉得那无孔不入的冷檀香儿似乎还在鼻尖萦绕,想了想,便命鸣琴将熏衣裳的香料换成了檀香。
她认得清自己的身份,不就是伏低做小?既谢不倾喜欢檀香,她便投其所好。
在她能站起来之前,明棠先学会低头。
若能哄得谢不倾欢心,从他手里攫取些利益来,才不枉这一场委身屈辱。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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