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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年能够从一个村中寂寂无名的普通农女,到如今一跃成为静海王妃,甚至在这个位置上以赝品的身份做了这十几年而毫无差错,便知道她在这样的轻描淡写几句后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更能够说明她的头脑何等活泛。
她确实是活泛,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容易为自己引来猜忌,但是在她的心中,女儿自然比王爷的心里怎么想更重要的多重——那小畜牲如今觉得自己羽翼丰满了,敢与她造反了,就拿她的女儿来开刀,这如何忍得?
也许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对他动手不是一个上上之选,但是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仅仅是这些时日,更是过往的每一日,那些横在她心中的坎儿,那些她忘不掉的,甚至是提心吊胆的每一夜,这小畜牲妨碍了她太多的事情,如今又对他最宠爱的女儿动手,这样的人如何还能再留他?
即便是要引起王爷的猜忌,她也不在乎。
所以她的眉头一皱,只说道:“叫你去做什么,你尽管就去做就是了,还轮不到你对本宫的事情插嘴。”
想不到那人十分的忠心耿耿,他自然不能够体会王妃心中的怒火,故而他说的皆是实打实的客观之话,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拼命的磕起头来:“娘娘,还请三思!切莫在此事上过于意气用事!更何况,要惩治他,何必一定要自己动手,用这样惨烈的法子?
若是按照娘娘的法子,王爷如果一定要查,定然能够从咱们的这些法子之中揪出蛛丝马迹来,那娘娘这样多年的努力岂非功亏一篑?
娘娘想要惩治他,大可选些旁的人,不必脏了娘娘自己的手,落得口舌。”
他口中说的这些话,言辞切切,更重要的是,听起来确实十分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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