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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归。
便是只有二字,也已经足见相思。
若非相似,又怎么如此提笔又久久不落笔,最终二字,只有叫他速速回去。
谢不倾面上的神情已经温柔下来,他的目光久久的停在那两个字上,轻轻地摩挲着纸上的字迹,心想,等事情一了结,他自然会尽快回去。
并非他一个人在京中等的心焦,就是他出门在外,也没有一刻不想速速回到京城,心中只想着这小兔崽子一个人呆在京城之中,会不会今日又被哪个坏蛋给欺负去了,会不会明日又被谁家的狼崽子叼走了?
那人只会笑他的念头荒谬,可是上京城里想要她的命的人不知凡几,而诸如沈鹤然、周时意之类的人儿,无论男女,都想将他的棠棠儿从窝里叼走,也不是一日两日——他的担心可一点儿也不荒谬,很是有些世实际依据的。
想这些,想那些,又怕她琵琶别抱,又担忧她受了委屈。
牵挂许多,谢不倾越想越觉得有些挪不开眼,目光一直落在“速归”二字上,在心中细细地回想、描摹出明棠在他心中的样貌。
也不知这样细细地看了多久之后,谢不倾才将那一封薄薄的信件重新放回了信封之中,将那信封细细地折好,收在了自己放着许多最紧要的东西的匣子之中。
正当他手中还捧着那个匣子,有些怅然失神的时候,外头有个人将他的帘子一把掀了开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见谢不倾那般捧着手里的匣子,珍爱至极了的模样,忍不住“啧啧”打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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