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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却好似从来不大信那些,面上有些轻嘲之色:“不过就是些人云亦云的故事,你还相信那些?若是太乙当真有那逆天改命的功夫,也不至于如今还在为了维续自己的性命,到处东躲西藏。”
明棠闻言,见谢不倾似是十分了解之意思,忍不住多问了两句:“此话何解?”
谢不倾本不欲多说,但见这小兔崽子似乎对这些事情十分感兴趣似的,他便也只好提了几句:“太乙道人本就是江湖中人,他能够永葆青春,自然是因为他与飞云一般,修炼了一些对应的功法,却绝不是什么在世仙人。”
“他若是真是什么仙人,便不会因为那些凡尘俗世的名誉,留在这世间做什么国师。更何况所谓的自责辞去国师一职,此事更是无稽之言。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只怕帝后二人的生死牵连到自己的身上,寻个由头潜逃罢了。”
“若要将话说得再不好听些,世人为何总是将他与我相提并论?我二人,一个是国师,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宦官,分明不该放在一处,可见世人眼中也心知肚明,知晓他之所以来此,不过也是与我一般,皆是为了那权倾天下的欲望罢了。”
谢不倾不大在意的模样。
明棠见他样子,心中却也理解。
谢不倾是从来不信命之人,他素来只相信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从不信那些道法春秋云云。
明棠实则也不大相信这些,她说起也不过只是此情此景,随口提起那些人人都知道的传说,见谢不倾不喜,也不再多说,只是换了个词儿,忽然说起:“若是如此,实则人人都猜测当年的帝后二人死因蹊跷,是否与这太乙道人有何关联?毕竟按照大人之语,我倒甚至觉得他这般所作所为,更像是畏罪潜逃一般。”
谢不倾闻言,兴味地看她一眼:“你如此想?”
明棠有些无谓地耸耸肩,道:“我也却并不大相信这些,若将事情脱去那些神神道道的外衣,我反倒觉得里头尽是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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