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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呼吸都呼吸不过来,却偏偏又要被那些恩客缠着做那些事情,于是酒池肉林之中,也多有因为腰束得太紧喘不过气来,在被迫欢好之时,被握着腰身而窒息断气的少女。
……
种种模样,即便是隔着两辈子,明棠想起来都仍旧觉得有些心惊。
在金宫那样的地方呆着,便是只看一日两日,恐怕也会对这世上所有的男人失去兴趣,对那档子事也只剩下恶心。
明棠到如今都有些不敢想,若是自己也要与人做那般事,便是心上人,她也只觉得惊慌失措,所以心底才会那样厌恶恐惧男人,有人近了自己的身,展露出一丝一毫要沾染玷污她的意思,她便控制不住地觉得胃底痉挛,要将自己满腹的恶心都吐出来。
——兴许上天知道她的恐惧与惧怕,才也有一个谢不倾,与她站在一处,她闻不见半点她最恶心的男人浊臭,只被他浑身的冷檀香气包裹。
明棠心中想着这些乱糟糟的,没注意到前头的谢不倾早已经停了下来。
他正回过身来,看见那个在自己身后低着头默默不语的小小郎君,想看看她究竟什么时候能发觉自己已经停了下来,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抽离出来;
却不想明棠竟当真这样走着,然后咚的一下撞进了他的胸膛。
她娇气怕疼,一下子便觉得鼻尖都被撞疼了,眼底氤氲出一片水汽。
谢不倾帮她揉了揉,有几分好笑地说道:“如今知道疼了?方才不是同你说了,走路要看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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