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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人,老实确实是老实的,只是老实得太过,旁人都开始探听起来,那些人还和木头一样站着,太过木讷无趣。
只有这小丫头,随时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周遭的人——虽然是看着人,却并非那等恨不得将人看穿的打探神情,只是静静看着,更无任何冒犯的行为,不会叫被看着的人心中不快。
奴婢假意在人群之中传了个消息,说是郎君喜欢如何如何颜色的衣裳,什么什么样的妆扮,那些一门心思只想进镇国公府之中来享受荣华富贵的使女顿时就起了种种坏心思,各种相互陷害,只为了自己能够最后走到郎君的面前。
奴婢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众人,不曾注意到自己临时换好的衣裳太过单薄,与奴婢的身形并不大相匹配,布料很有些紧,后腰处崩开了一块还浑然未觉。
有些丫头就在一旁说风凉话,分明是已经瞧见了,就不过是一句提醒的功夫,那些人也不肯多提醒一句,甚至还遮掩着,生怕别人有一点好久能够比过她去。
只有这丫头悄悄地一直站在奴婢身后,替奴婢挡着背后崩开的地方,还不曾告诉奴婢,还是奴婢后来才发觉的。
她有这样的心性,其实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周遭的人既然都这样劝了,明棠也有心将她留在院子之中再观察几天的意思。
更何况,她既然说起自己的家底,明棠就起了一些好奇之心——若是那家底并没什么稀奇的,她想必也不会放在口中,作为留下来的筹码这般说。
想必是那家底,恐怕是个了不得的密辛,便点了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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