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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太后身后有杜家,还有许许多多的士族支撑着,便是她自己的亲儿子,当今的小皇帝魏宁都拿她没甚法子,魏轻想要推翻头顶这座大山,也着实不易。
倒是明宜宓见了魏轻那模样,心中就有些不忍了。
这段时日,魏轻如何为了中毒的她上下奔波,几乎连轴转,没有停下的时候,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的眼下甚至还有几团乌青,想必是昨夜也不曾睡好——或者说,明宜宓中毒病了的这段时日,他没有一个晚上能够睡好。
虽说棠弟所言确实有理,连母亲也是这般想的,但景王府这般错综复杂,后院之中也乌烟瘴气,这原也不是魏轻能够决定的,若是事事都怪罪在他的身上,对他而言也不大公平。
所以她很快开口说话,打断沉闷的气氛:“好了,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情,怎么如今来商讨这些来了?今儿是个好时候,说这些事情多不快活,不如来听听我带来的新八卦。”
明棠见明宜宓模样,下意识有几分恨铁不成钢——怎生为了个男人,倒替着他来挡自己的唇枪舌剑了?
但她又下意识地想到谢不倾——若是换做是她,恐怕也会为那谢老贼辩解一二。
既如此,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明棠遂没再说起此事,只接了明宜宓的话头,将景王府的事情揭了过去。
芮姬见几位主子之间说话轻松和乐,晓得他们这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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