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时候他如何说的?
只愿卿心似我心——好似是一声滴滴的呢喃,她那时候实在绝望疲倦,迷迷糊糊,便是听入了耳中,也并未记在心底。
却如今,骤然想起。
鸣琴见她似乎还在思索,不愿见她为了这样的事情反复伤神——在她的心里,她的小郎君便是世上最好的小郎君。
她应该像这上京城之中其他所有的士族子弟一般,潇洒肆意,自由随心。
若当真有意,便随心意而动;
若是无意,更可如拂去一粒微尘。
故而她虽本意上并不是想说谢不倾的好话,可那些事实到了嘴边,反倒越说越顺当:
“奴婢知道郎君心意之后,便常常在私下里打听,问外头的人也好,问拾月也罢,从未听闻过大人从前与什么人私交甚密,无论男女。
以大人的权势,即便是不足之身,也向来不乏献美讨好之人,从前一意孤行要送美到大人身边之人,也都见识过大人的冷面与手下不留情,谁也不曾被大人留下,久而久之,这些人也作罢,更可见大人在此面上从不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