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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泽回来禀报,看着那郎君出了府门,上了自己过来的时候带着的马车,明棠才松了口气。
不论如何,这个人瞧着那样自然,看起来没有一点问题。
但越是没有问题,就越是充分说明此人浑身上下几乎毫无死角——人怎么可能毫无破绽?他准备的如此充分,浑身上下无懈可击,叫人抓不到一点漏洞,就已经是他最大的漏洞了。
鸣琴见她似乎在思考着此人,不由得说道:“金这原本就不是大姓,又有个员外郎的身份,若是在上京城之中找人,应该很快就能找出来,可要派人去查查看?”
明棠摇了摇头:“不,如今去查,必然一无所获。”
鸣琴奇怪道:“此话怎讲?怎么去之前便已然知道自己什么也查不到了?”
“琴姐姐,你莫要忘了,他不是如今才到上京城来的,他上一回来的时候已然是年前——年前到现在,有这样长的时间,足够让他准备谋划自己的身份。
既然敢说他是金元外郎家的,那便足够说明金员外郎家已然像是一块被他装饰好的铁板,就等着我们去撞。
其间还有所谓的兔子年礼,尚且不知此人究竟是否与当初的兔子年礼有关,可是他这样三番两次而来,若只是由着这些由头,我心中不信,半点也信不了。”
他们二人正在说话,那刚才被明棠挥下去的沈鹤然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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