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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见,他似乎就恢复了清明神智,否则怎么能够说出这么一番灼灼逼人的话?
只是明棠十分怀疑,当初沈鹤然执意要闯进自己的内室,寻常一个傻子是为了什么?是否是他就已经恢复神智,甚至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明棠早就怀疑他是已然恢复了神志,不过只是借着失了记忆的由头躲在镇国公府,悄悄在暗地里运筹帷幄,躲开那些四处搜查他的静海王庭之人。
而他分明已经恢复了神智,想必离恢复记忆也不远了,那他应当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对——如此出言开口金员外,那员外郎在他静海王府面前又算什么?
而那白衣郎君却微笑着说道:“人之性命,本来就无法用这些东西来衡量,我愿意献上的,唯有我一颗诚心。”
沈鹤然却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大笑了一声:“诚心?我还以为,你是抱着一颗以身相许的心来的——这般花枝招展的,你方才面上的笑容,哎呦,我远远的瞧见,还以为是哪个想嫁入镇国公府做世子妃的女郎面上才能有的呢,春风满面。”
那白衣郎君如此被冒犯,面上的笑容终于稍微收敛了一点,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沈鹤然,轻声问道:“料想我与这位郎君,此前应当并未见过面,何故一见面便对我如此大的敌意?”
沈鹤然嗤笑一声:“如今是瞧着镇国公府家大业大的,你就不知道不知从哪冒出来了,就上门来攀亲戚来了,若你真是想要报答救命之恩,何以拿‘诚心’这种分毫不值的东西来报答人,说出来当真是贻笑大方。”
白衣郎君静静地看他一眼,面上也不见怒容,只是收敛了笑意:“那按这位郎君所言,在你心中诚心分毫不值,可诚心也是这世上最可贵之物,若心意都分毫不值,那还有什么东西才能算得上值?”
“我乃俗人,不听那些花里胡哨的,你说你的诚心最珍贵,谁知道你的诚心里面几斤几两,还是包藏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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