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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刚刚将白衣人的记忆送入禁术之中的密宗大法师,忽然眉头紧皱,心口一阵钻心的疼痒,随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刚刚就被白衣人所伤,心脉有些震动,方才一使用禁术将白衣人也送入术中,便牵动他浑身的经络一起震动。
现下他的心头刺痒无比,但这些疼痛如今已经引起不了他的注意,他心中震惊的是,在他方才将白衣人引入术的一瞬间,察觉到有人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且,不仅仅只有一人不受控制。
整个术法,已经因为编织缠绕的记忆太多,出了不知多少差错,人与人尽乱了。
若是先前,他还担忧事情做得不好,白衣人会拿拉则来威胁他;
但如今看着躺在一边沉沉睡去的白衣人,他只在心里觉得痛快。
这儿处处有人盯着,他确实是不敢对白衣人的肉身动手,但禁术之中不一样,这儿到处都是眼线,谁也改变不了禁术之中发生的事情。
他甚至恨不得那个不受控制的变数愈演愈烈些,大闹整个禁术,最好是将整个禁术都毁去,叫这卑劣无耻的中原人死在其中,那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拉则。
所以他今日就等在这里,尽力维持着这摇摇欲坠的禁术,甚至要助里头的人一臂之力,不能让这卑鄙无耻的中原人醒过来——即便他的性命要为维持这一场可怖的游戏而油尽灯枯,他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护着拉则,他便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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