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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不必说,便是鸣琴不说前因后果,她看到鸣琴绿了的脸也知道是发生了何事。
这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若是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拾月才不肯当那个没眼力见煞风景的人。
但这事着实有几分紧要,拾月心下左右为难了好一会儿,还是来了。
非夜也不敢多问,只是他与拾月关系尚可,从前也是一同共事过的,便说道:“我进去替你看着,若有合适之机了,我再出来喊你。这大白日的,总也不好一直……你说是吧。”
说到这里,都已然是压低了嗓音,不敢多讲,唯恐被人听见掉脑袋的。
拾月忍不住想笑,也是悄声凑过去说道:“我很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主子什么是遵循礼法的人?是不是青天白日的,原也没有什么分别。”
这话说得在理,非夜也没法反驳。
而拾月沉吟片刻,还是说道:“你进去通传,若是觉得时辰要久些,便先出来告诉我,我便将事情先写作密信,等事了了,你第一时间带进去,转交给我家小郎君。眼下我还要回去府里头,大堆的事情要我处理。”
她如今已经愈发像个理院子杂事的大使女了,很有些独当一面的架势,非夜点了头,忍不住打趣两句:“先前我听院子里头的同僚都传说,你对那小郎君很是上心,难不成你当真生出日后不干退休了,便去这小郎君身边当妾室伺候的念头来了?”
本就是玩笑,拾月也抿着唇笑起来:“怎么不行,镇国公世子,未来的镇国公,我便是去混个良妾之位,日后的日子也过的舒坦!更不提明世子本就随和大方,这日子你可不知有多神仙,你可羡慕不来。”
两人在这说不尽的玩笑,不知外头有一抹衣角贴在墙角处,听完了他们说的这些打趣,这才悄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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