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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自然是她给的督主——小郎已然知道了?
迎上明棠似笑非笑的目光,拾月心中一虚,当真不知这事儿究竟要从哪儿解释起。
明棠也不急,甚至从桌肚之中掏出一盒蜜饯,推到拾月面前:“若难开口,吃点零嘴儿再说也不迟。”
拾月心中愈发如同油煎火烧一般,想了想,索性还是一口气说了:“此玉贵重,又是郎君精心准备的年礼,若因着福灵公主闹出来的那些误会,将它随意赏了出去,到底可惜。更何况,若是叫督主知晓,原应当给他的年礼给了旁人,保不齐要闹出别的事情来……
属下只是觉得可惜,故而从沈鹤然处将玉佩讨了回来,后来又辗转交到了督主手中,只是盼着小郎与督主之中莫要徒增误会烦恼。”
她的意思,明棠其实知晓,只是想听听她的意思。
故而她面上一直不曾有何责怪之意,听她如实说了,只点了点头,随后又喃喃自语道:“你是他西厂的人,为着主子多想一些,这原也应当。”
拾月却听不得这个,连忙说道:“郎君误会了!玉佩一事,属下绝非单为督主一人思量。
属下早有辞去西厂职位、到小郎身边专心追随之意,亦曾禀告督主,督主也早已允准。只是请辞复杂,小郎身边如今还是当用人的时候……属下想着自己尚且还有些萤火之力,便先紧着为小郎做事,左右为难,故而不曾着急请辞,耽误至今。”
她只怕明棠误会自己,此事在心中也憋了许久了,如今倒是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明棠没想自己会逼得拾月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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