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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一头埋到他的衣襟里,正撞得疼,要起来,却被谢不倾半拢在怀中——如今已然出了内院,外头还有来来往往洒扫的使女等人,若当真叫人看见他二人在这儿如此这般,这要如何解释?
明棠差点如同炸毛的猫儿似的弹跳起来,谢不倾却将她搂得更紧:“本督所言,你可曾听清了?”
明棠自然听清了,极为敷衍地点了点头:“听着了。”
“最好是如此,若本督下回来,你这院子之中还藏着那些不干不净的,仔细你自己。”
谢不倾口中的威胁之意甚重。
二人如此往来也不只一日两日,自然能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何止是仔细自己?
要仔细的地儿可多着。
可她哪知道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明棠心中的白眼都不知翻到哪儿去了,面上却还是十分顺从地点头:“是。”
她被压在谢不倾的怀中,被冷檀香气扑了满身,自然不知谢不倾这般说着,目光却远远地落在后院的门口,与人对视。
那人的目光沉沉,与他对上的时候,没有半分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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