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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心中只加倍觉得窘然——这谢老贼,这又是想了什么坏法子来折腾她?
酒盏不交给她,她是会那些话本子里头写的什么吸星大法,隔空就能将酒盏之中的酒水喝到口中不成?
“来饮。”谢不倾笑了一声,却将酒盏衔在唇齿间,俯身到明棠面前。
明棠从未见过这般多的花样,红着脸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她半晌才看懂谢不倾此举之意,应当是要她凑上前来,与他同饮一盏酒。
可……这如何好同饮?
谢不倾见她那呆呆愣愣的模样,知晓她确实是半点这些活儿也不会;
但看着她这般天生的纯真,谢不倾又觉得心情大好。
若她当真如同那些人一般,娇笑着殷勤迎合,他又觉得没意思,甚至恐怕要着恼。
依稀想起,彼时他曾笑话她,半点儿伺候人的功夫都不会,如今想来,倒是他那时候狂妄着了相——她才不应该去学那些伺候人、取悦人的手段。
她就如同一张白纸素宣,所有色彩都合该在他的手里绽放,合该由他一手捧着长大,处处都是他的踪影,处处都是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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