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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不倾的声音好似忽远忽近,而下一刻,便出现在她的耳边。
原是谢不倾上了榻,将她拢在怀中。
明棠被他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硌着有些不舒坦,故而一直扭来扭曲动来动去。
谢不倾的声音愈发沙哑,又要挑开她的衣襟,去探知她的心跳。
明棠酒醉,一面被他揉得气喘吁吁,一面竟也大着胆子学着他的动作,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然后醉醺醺的人儿一身的桃香气,推着他的腰腹斥他:“什么习惯,睡觉也带着剑一块儿睡?下去,将佩剑摘了!”
谢不倾眼底愈发潋滟,而他侧过头去,看向不远处的桌案上,正摆着他的剑。
剑安静,在剑鞘之中不见铮鸣之声;
而剑也不安静,渴求着另一重归剑入鞘。
谢不倾制住她的手,喉头滚动,已然沁出一身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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