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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事如何没趣,不如在你身边偷得这浮生半日闲。
明棠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襟,问道:“什么?”
只是还不等他再次说起,明棠那心头的片刻动摇很快退去。
她刹那间便想起那一日,他以剑尖挑着她的下巴,暧昧却又无比凉薄地笑她,她与那些出卖皮肉的妓子也并无任何分别。
而她与他如今的关系,也好似不过就是床榻间的那档子事。
兴许他所言的这所谓浮生半日闲,也如同那些寻欢作乐的恩客一般,不过是在这等花钱便能得到的玩物身上寻找片刻安宁欢愉,那自是比回去处理那些繁杂的正事要松快得多。
于是那片刻的动摇,很快变成了自嘲,明棠没接话。
谢不倾察觉到她突然扬起的心绪,却又猛然平静下去,正欲与她说些什么,却已然瞧见潇湘阁就在前方。
拾月与鸣琴各自做完了自己的事情,皆在门口等着她回来,而明棠看见拾月,又下意识地想起另外一件正事,挣脱了他的怀抱,一下子落了地,便匆匆忙忙地往拾月面前而去。
谢不倾手中一轻,却觉得她好似犹在怀中,香气缭绕,兰麝氤氲。
明棠却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就进了潇湘阁,甚至完全不曾顾及被落在身后的他,如此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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