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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上下,又何止一个景王府之乱?
但他却能在这污垢之后重重逆行,以一介下九流的白身问鼎巅峰——他,是远不如谢不倾的。
格局手段,皆不如他,他之眼界,确实在自己之上,
于是魏轻也只能先将这些不理智的气压了下去,诚心地深深一躬身拜下:“属下愚钝,还请大人赐教。”
“这些话也只是因你跟了本督这些年,同你点拨一二,若是旁人,本督理也懒得理会。”
谢不倾的嗓音微微有些凉,融在夜色之中,好似轻飘飘的毫无重量,却又好似一块重石砸在他的心中。
“为人做事,向来不可只凭意气行事,若本督不曾料错,你彼时听到大娘子突发恶疾,登时心中焦灼,第一念头自是去宫中寻太医,这原没错。”
“只是你错就错在,后头的事情,一步两步皆踏错。”
谢不倾说到这里,手中不知何时便已出现一张新的字条。
魏轻都不必看,自然知道,那必是有人将他在宫门口之间与人生出冲突的事情尽数转述给谢不倾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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