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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平常被损也不止一次两次,方才明宜宓已然醒了一次,芮姬说无甚大碍定能保住性命,他这心里才终于放松一些,遂下意识地嘴要花花两句:“哪比得上千岁爷您,明世子不过在这儿花架里同我说几句话,您倒也到这儿来了。”
谢不倾平素里听他的嘴花花也不止一次两次,鲜少同他计较这些,今日却说道:“倒也不瞧瞧自己身上穿的什么,这衣裳破破烂烂的,手上还跌伤了,头上还有灰,你这是跌到哪条沟渠里去了?还是说你跌到沟里头去的时候,将你的眼耳一同跌进去忘记捡回来,只拼凑了个囫囵的人样出来?”
“你若有这般不健全,明家大娘子跟着你怕是有委屈受。一家女百家求,上京城之中海了去了的世家子弟排着队等着做大娘子的夫婿,哪时候能排到你一个眼耳都没用的人。”
谢不倾轻飘飘几句话,却如同重拳出击一般。
魏轻只觉得这话一句比一句炮仗,终于察觉出这位爷兴许又是有哪儿不痛快了,不知是不是自己惹着他了,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中好似缠着冰凉刀。
魏轻遂不敢再反驳他,只能陪笑:“回去请芮姬的时候,路上跑马急了些,穿了庶民的近道,因着不大熟悉,确实是跌进了沟里,沾了一身泥,脏了大人的眼。”
谢不倾却没再同他说这些。
芮姬。
他自然是看到了魏轻带着医者匆匆而来,彼时心有猜测,如今听他亲口所说,得知他请来的果然是芮姬,眉头禁不住微微一皱。
魏轻不察,心中还记挂着明宜宓,大着胆子请辞:“大人若无别的吩咐,我还是想回去守着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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