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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问:“景王世子呢?他方才说去寻你,如今倒没见他回来。”
明棠知道明宜宓自小与魏轻一同长大,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后来又经了那毒菌子的事儿,与他的关系更近一层,到底是真上了心了,忍不住悄悄叹了口气,才道:“好似瞧见在外头,一会儿应当就回来了。”
明宜宓才微微笑了,好似松了口气似的。
她唇角崩得不是那样紧了,于是唇角的一点血痕便又明晰起来。
明棠一见那一点点血痕,就忍不住想啐魏轻一口。
皆是他干的好事儿!
她想回头看看魏轻走到了何处,打算将他关在门外,却不料动作太大,反而牵动了心口的红肿,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她自己一痛,再看明宜宓唇角的那一点血痕,便愈发觉得不顺眼——才在心中骂过魏轻,如今看来只骂他一个还不够,还要将这谢老贼带上。
谢不倾与魏轻,皆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她快步进了屋子,将明宜宓也拉了进来,扬声喊了拾月,叫她看住门口,谁也不许放进来。
拾月自然知道这是防着谁的,有些无奈,却也只能站着替她守门——至于守不守得住,这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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