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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那张家嫡子当真如此虚弱,二十杖责下去,命丧当场。
张家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将人收尸带回去。
而此时,那张家嫡子虚浮蜡黄的脸,就与面前这守卫的脸有几分重叠。
“是你?!你是他的胞弟?”魏轻脸色一变。
“没错,正是我。”那守门的守卫看着魏轻脸上骤变的神情,终于觉得有几分痛快。
“世子恐怕也想不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我父母苦苦哀求你手下留情,你却将我大哥打得命丧于此,我父母承受不住此等打击,相继伤痛离世。我年纪尚小,便承受丧父丧母丧兄之痛,这般痛苦,也该叫你承受承受!”
这守卫的脸都有几分扭曲,看着面前的魏轻因为他的话涨红了脸,就连一贯以来的风度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都维持不下去,更是畅快地笑起来。
“世子还是止步于此罢!想今日进宫去请太医,你趁早绝了这门心思!当年我父母如何拿钱恳求你,你都不肯手下留情,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轮到你了。
我兄长的命贱,你家的人命金贵,你拿着几千两银票,就想来买你家人的命,你做梦去罢!你有多想救你家人,你今日就有多进不去,陛下的旨意在此,难不成你想抗旨?你倒要看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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