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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跌坐在地,只瞧见他颀长瘦削,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庞,唯有一双精雕细琢的手正搭在腰间剑柄,便是一言不发,也带着骇人气势。
那几双拉扯她的手为他所慑,不敢动作,却在侧徘徊,不肯离去。
前豺狼,后虎豹。
明棠知晓后者必要让她重坠万劫不复的深渊,于是再一次孤注一掷地扯住他的衣袖,低泣着求他:“侠士,请帮帮我。”
这一次他不曾拂开明棠的手。
他的目光有些挑剔地落在她身上,复而俯身下来,捏住她细瘦的下巴,逼得她仰起头来,将她海棠带雨、玉楼含春的模样尽收眼中。
即便是粗衣寒袍,也遮掩不住她难分扑朔与迷离的国色天香。
分明是眉间朱砂的观音貌,却开出朵朵腌臜欲意交缠的花朵。
不经事的青涩纯白与药性带来的天然媚意,她这矜贵孱弱实在难以承受,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净瓶。
而他的眸光微闪,终于颔首同意。
明棠被他揽入怀中,朱红的氅衣一罩,便将她与外头手起刀落的凄厉惨叫声与血腥气隔绝,随后晕头转向地被他带入居舍,压倒在榻,揉碎一怀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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