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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不是玩物,她又算什么?
谢不倾从未认真想过此事。
亦或者说,他原先确实如此觉得——张牙舞爪的小兔崽子,浑身心眼子的小狐狸崽子,一人千面,逗弄逗弄也确实新鲜。
可后来情缠深深,他甚而没再想过当初。
他眼中有了她,行事也渐渐念着她,连出京解毒,清醒时时常想起的,亦是她一个人在京中可曾受伤,有没有不长眼的欺辱她。
原以为不过是他短暂余生之中的半点消遣,因有趣才多分了些心神,可如今再想,却浑然不是如此。
他在毒发梦魇里容不得她走,在清醒之时也要她陪在身边。
他早已舍不得放手了。
可明棠一语,便将他从方才的欢愉清热之中扯落,如同重重一击,叫他想起,当初在潇湘阁,他为挫她的锐气,曾讥讽她与以色侍人的妓子毫无分别。
那话说得掷地有声,彼时她分明屈辱万分,转眼却又咽下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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