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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将他牢牢抱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掰开。
谢不倾看着她喋喋不休地说着,面上清冷平静,好似浑然不在意似的。
可若不在意,以这小狐狸的脾性,说这许多做什么?
她与明以江等人向来不多说一句话,同那些看不上眼的更是鲜少搭理。
谢不倾起了别的心思。
明棠要掰开他的手,他却偏不叫明棠如意,忽然将她一整个抵在宫墙前,低低地笑:“年少相伴的情谊?以明世子之真知灼见,这年少相伴的情谊最难抛却,是也不是?”
明棠深感厌烦,反唇相讥:“为何不是?白马寺红樱园花前月下,宛溪河河畔同赏烟火——还有那督主日日不离身的冷檀香,亦是年少相许的信物,督主若能抛却,却为何这冷檀香从未换过?”
这后头的冷檀香之说,亦是明棠从明宜宓的口中听闻——而彼时她一听起,就想到太后寿宴那日,福灵公主曾与她擦肩而过,那时候她身上用的熏香,与冷檀香之气极为相似,恰巧印证了明宜宓所言非虚。
如此这般,还不算少年相伴的情谊?
谢不倾状似冥思苦想地“唔”了一声,道:“明世子想知道?”
“不想,谁爱知道谁乐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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