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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叫谢不倾觉得可笑又荒谬,从马车上下了来。
他是毒发,却也不是全然死了。
谢不倾半俯下身,以腰间玉扇挑起谢蕴生低下的头,逼得他抬起头来,而扇尖暗藏的细刃已然刺破他的脖颈。
“真新鲜,你看看你这副模样,也说得出口士可杀不可辱来?你是什么东西,也算得上士?”
“为保私仇,小道截杀,也堪为士?”
“为图进展,急功近利,修炼邪功以致身体残缺,也堪言士?”
“况且,谢蕴生,你谢氏何等藏污纳垢之地,也堪言收留?”
“淼川谢氏,不过奴族偷天换日罢了——你谢氏,不过是身烙奴印的叛徒走狗,也不过你等犬类小儿,还当这谢氏是何等光耀门楣的大姓。”
谢不倾字字低哑,可一字一句如同魔咒,句句灌入谢蕴生的耳廓,叫他避无可避。
这些话皆是他不曾听过的,尤其是末了言及叛徒走狗的几句,叫谢蕴生心神大震,不由得反唇相讥:“谢狗,休要血口喷人!我不是士,你又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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