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明棠迫使自己去习惯这般场面,又兴味地挑挑眉:“一回生二回熟,以前没杀过,如今不也杀了?”
那男子不敢接话,只是拼命地在身上擦拭掌心沾着的鲜血,又听得明棠的嗓音陡然一高:“不正如你们合伙坑蒙拐骗那些良家男女给魏烜狎玩一般,什么事情总有第一回,你怕什么?”
她笑意盈盈,容色如春风拂面;
而她眼底冷意凛凛,鄙夷憎恶铺天盖地。
这话如一计重拳,狠狠打在他脸上,叫他的惊惧之中又混入心如死灰。
“去,沾她的血,在麻袋上写上‘该死’二字,悬于魏烜正堂之上。”
得益于他们的安排,魏烜院子里今日不曾留人,其余奴仆皆被打发出去,明棠在此也畅通无阻。
那男子哭丧着脸去了,拖拽麻袋留下的血迹宛如蜿蜒长蛇。
明棠便紧紧盯着地上的血,神色并无动容。
拾月心中大震,她原以为明棠不过是个软糯一团的病弱郎君,如今看来,果然还是人不可貌相。
她对自己人温和可亲,对敌手可毫无一丝心慈手软,人死于面前都面不改色,难怪能得九千岁的青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