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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摇了摇头,道:“不见,不许他进院子。”
潇湘阁便有这样一个好处,当年潇湘阁修筑,图纸乃是阿爹阿娘一同画的,这座院子自己有自己的院墙,且修得高高的,外墙也做的滑溜溜的,最不好攀爬。整个院子也就一处正门几个角门,也皆是做了重重的锁,不准人随意进出,极好管理。
明棠的习惯便是,回了院子便叫落锁,虽防不住谢不倾那尊神出鬼没的大佛,防一防寻常人也没甚问题。
鸣琴便去了,隔着门同那个拍门的跛脚道人说明棠已然歇下了,不见客。
那人却好似还有些不依不饶,说了许久,耽误了好一阵时间。
鸣琴回来的时候甚至不敢进屋门,站在廊下,将手里一个小锦囊展示给明棠看:
“奴婢也不知这是什么,方才奴婢过去,说小郎已经歇下了,那道人便将此物远远地抛了进来,说什么也要奴婢交给小郎。奴婢本不想接的,不想那道人直接就走了,还神神叨叨地说些什么,‘此物一定要交给郎君,内有天机’,也不知是什么疯子。”
什么东西,还一定要交给自己?
明棠虽有好奇心,但她更是个怕死之人,见这香囊平平无奇,仔细思索,愈发觉得此中有阴谋要害自己,便叫鸣琴去小厨房取糯米红纸过来,将此物一包,在院子里找个角落埋了,挨都不挨她的身子。
末了又叫鸣琴拿艾草煮水洗手,辟一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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