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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明卉诧异:“他划伤了皇帝的脸?皇帝破相了?哎呀,好可惜啊,皇帝长得挺清秀的。”
霍誉......他媳妇的脑回路绝对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宫中有很多秘药,能给陛下将疤痕祛除的。”霍誉安慰她,话一出口,霍誉又埋怨自己,我为啥要安慰她啊?
明卉问道:“那你呢,你当时在哪里?这至少也是七天前的事了,可你今天才回来。”
霍誉沉声说道:“距离百花山十五里有一座村子,村子不大,却很深,又因道路崎区,因此那村子里的人平时很少有机会出村,他们与外界的放来,多是靠着走村串乡的货郎。据货郎反映,他前不久去那村子时,发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以往他一进村,就会有女人和孩子围住他,翻看他带来的东西,可是这一次,他却连一个小孩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女人,而他看到的男人,也都是生面孔,他被一人叫住,问他是做什么的,他说是货郎,那人过来查看了他带的东西,便让他滚,说村子里没人买他的东西,货郎走南闯北,见过世面,这时已经感觉古怪,他本就忐忑,听这人这样说,便假装生气,带着货物赶快走了,他出村之后,发现有人在后面跟踪,直到他上了官道,后面的人才离开。
货郎越想越怕,来不及回到县城,便找到距离那里最近的飞鱼卫百户所,将此事告知。
我把纪大人和梅友送回京城便又回到百花山,听说此事之后,便去了那个村子。”
霍誉说到这里,明卉便大概想到后来发生了什么:“打起来了?”
“嗯。”霍誉点点头。
“村子里的人全部不是村民,而是匪人?”明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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