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霍誉担心白菜听不到,又对白菜说了一遍,白菜转身便去了茅厕。
这边,花生重又关上屋门,他看着云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为何要把你自己制的线香全部扔掉?你可以不说,但是今天你宫里出了事,想来茅厕也没有打扫吧,那些线香还是能够找到的。”
云嫔像是被霜打过的菜秧子,蔫蔫地坐在那里,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外面响起白菜的声音:“找到了。”
“找太医验一验。”花生隔着门说道。
“不要验!”云嫔尖叫出声。
花生看她一眼,澹澹说道:“那你说说看,那香里有什么?”
白菜耳聋,他靠的是唇语辨声,花生隔着门说话,白菜是看不到的。
所以这句话,花生其实就是说给云嫔听的。
云嫔果然着急了。
“那香是......是......是催情的......”云嫔小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