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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新明之所以会疯掉,那是因为他做了亏心事,想要霸占别人的家产,而明卉做的,也不过就是把他放在墓碑上而已。
明轩还是个半大孩子,这个年纪的少年全都多多少少有点别扭,说重了不行,说轻了也不行,明卉索性让他自己去消化了。
她捏捏早哥儿的小鼻子,十几年后,早哥儿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明卉想起了霍誉,初见霍誉时,那个趾高气扬的少年,好像,也很别扭啊。
明卉好像已经知道早哥儿将来是什么样的了,不行,她不让,前世的霍誉因为年少张狂吃了那么多的亏,连命都给搭上了,明卉可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经历那么多的苦楚。
明轩别扭了一会儿,家里的小厮过来,告诉他郝家的两兄弟来了,这会儿就在他的书房里呢。
明轩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郝家哥俩最是手欠,他书房里的那些摆设,都是他的宝贝,可不能让那两个家伙给打碎了。
于是一转眼,越秀胡同的小院里便安静下来,明轩走了,明庭也跟着走了,他是去讨债的,郝家兄弟欠了他五两银子。
明卉看着他们一阵风似地走了,忽然有些感慨,低头对摇篮里的早哥儿说道:“儿子,娘是不是老了啊?”
早哥儿咧开小嘴,冲着她笑。
明大老爷还在孝期,除了去双井胡同,也就是偶尔来越秀胡同坐一坐,给芸老太太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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