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在前不久,灵灵儿又突然回来了,接着,便传出戏班子准备进京的消息。
灵灵儿祖籍顺德府,他身边有个徒弟兼小厮,今年十一岁,名叫小春,灵灵儿失踪的那段时间,小春也不见了,师徒二人一起失踪,一起出现。
霍誉的岳家是保定的,听说他还要来保定,纪勉便将关于灵灵儿的情报扔给他:“灵灵儿的戏班子要在保定唱三天戏,你去看看,他是不是洛阳的那个崔会。”
原本崔会已经没有嫌疑了,可是这个人在洗脱嫌疑之后却奇迹般消失了,并且在顺德府也查无此人。
崔会出现得太巧,百花山的那位来到洛阳,崔会便出现了;百花山的那位找到了,崔会便消失了,这世上大多数的巧合其实都是人为的。
霍誉虽然已经不在飞鱼卫了,但他却是为数不多,与崔会近距离接触过的人,当然,余金宝也与崔会接触过,但是余金宝早在多日之前,便跟着他舅舅刘梦溪一起去了西北。
因此,纪勉只能让霍誉顺便认一认了。
霍誉忽然道:“也不知油彩下的脸是什么样的,戏子们上了妆和不上妆是不同的。”
明卉非常赞同,别说用油彩上妆的戏子了,就是寻常女子,涂脂抹粉和本身的素颜也是有区别的,她就见过上妆喜死人卸妆吓死人的。
“到后台看看不就行了,你包下两个包厢,一定花了不少钱吧,让掌柜的和班主说说,到后台看看,顺便带上我,我也想看看他们的戏箱和妆匣。”
前世,明卉就对伶人的妆匣很感兴趣,可惜,西北那地方很少有戏班子开戏,有的也只是些行头简陋的小戏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