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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陈阳站起身，“婉婉，我们换一家。”

        女店员全程笑容，虽然陈阳让陈婉婉换了十多件，但女店员始终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就在陈阳和陈婉婉要走时，另外一名女店员却不满地抱怨，“什么人啊，要是没钱的话，就别来这里，一看就知道买不起！”

        陈阳站住了脚步，眼睛看了看那名不耐烦的女店员，说道，“谁规定我们不能试？既然这里是商场，我们身为顾客，当然可以选择试衣服！”

        那名女店员看了一眼陈阳，“我又没对你说，我只是自己抱怨不行吗？”

        “抱怨没问题，但你别让我听到！”陈阳说着话，看了看那名不耐烦的女店员，“我现在对你很不满！”

        “你不满可以投诉！”女店员说道，“要不要我把投诉的电话告诉你？”

        陈阳的目光落在这名女店员身上，“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爱记住不记住！”女店员不耐烦地说道，“不想买，就别碰，看你这样子就不像是能买得起的！”

        “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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