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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对着郑浩然的衣冠冢说了许多话,闲着无事就去上两柱香,唠几嘴家常。可当郑修有机会,站在活生生的郑浩然面前时,郑修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郑修喝了一口,酒味很澹,事实上酒水在牛皮酒囊里放久了,时不时打开,挥发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点酒味,算不上烈酒,聊以解馋。
将酒囊还给郑浩然,郑浩然脸上肉疼地晃了晃,里面传出水声,他才重新按上塞子。
“我家婆娘平常管得严,也只有在外头杀敌时,我才能偷偷摸摸喝两口。”
郑浩然将酒囊挂回腰间,拍了拍,随口说道。
郑修闻言一愣:“我……咳咳,郑将军竟是妻管严?”
“何为妻管严?”
“就是……被妻子管得严的人。”
“瞎说!咱们那是相敬如宾。”郑浩然虎脸一板,瞪着郑修,那眼神仿佛是在说,小子你说话当心点,出门别遭暗算。
“不知夫人是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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