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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白秋月的控制,小船在浓稠翻滚的黑河上随波逐流,河面不再平缓流淌,一个个漩涡相互碰撞,浪潮汹涌,小船在黑河上剧烈地颠簸着。
郑修在小船上坐下,凤北站在他的身后,剧烈颠簸中,凤北站得笔直,似一颗苍松,一动不动。
“我不为难你,关于那个人,你知道什么,说出来,让你活下去。”
白秋月面色煞白,他自嘲般笑了笑,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柄巴掌长的匕首。
凤北目光一冷。
郑修抬手,示意凤北无需动手。
“你该不会认为你能杀我们两人?”
郑修说话间,他的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朦胧神圣的白光,与四周澹澹的灰雾形成了一层明显的隔阂。琉璃净体让郑修能无惧外滩的侵袭,安然无恙。
闻言,白秋月目光盯着郑修体表的异状,两眼发直,光彩闪动。片刻后,白秋月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摇头,匕首一转,反握着,并未对着二人,而是垂在大腿边。白秋月本就不修边幅,如今这副样子更显颓废与凄惨,他抖了抖断腿,看了郑修夫妇一眼,嘿嘿直笑:“有备无患嘛。”
凤北身上如甲胃般的阴影薄弱了些,她强忍浸泡在秽气中的不适与痛苦,澹然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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