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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月没有否认,咧嘴一笑:“那人说,郑浩然之子心性坚韧,谁也说不服你,果真如此。”
郑修没有与白秋月说废话的心思,竖起两根食指,澹然问:“我对他,对你们的宏伟大业不感兴趣,我如今只想知道两件事。第一,二十年前死在荒原上的郑浩然,他是否是人柱之一;第二,他刚才临死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好!”白秋月爽快点头:“白某回答你。第一,二十余年前,死在荒原上的郑将军,确实是作为人柱而进入了常闇,可此事与白某没有任何关系,那时白某仍在河里摆渡;至于第二……白某也不知道,白某万万没料到,他会莫名其妙地死去。”
“当真?”郑修面色一变,厉声反问。
“绝无虚言。”
“走!”郑修问完想知道的事,低声对凤北说了一句,事到如今多问也是问不出什么,凤北在这里呆久了对身体没有好处。郑修已经从凤北脸上看见了烧灼的伤痕。
“慢!”白秋月呼吸急促:“你不杀我?”
郑修头也没回:“我杀你做什么,无冤无仇。看你年纪,定有家人孩子,养好伤,便抛开这些破事,回家去吧!若想寻份湖口的活,可到都城灾防局入职。”
白秋月闻言面露惊愕,呆滞片刻,忽然拍着断腿血流汩汩处,放声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白秋月那如刀刻般长着鱼尾纹的眼角挤出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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