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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紧房门,郑修回忆着老鸨的种种反应,皱眉小声道:“那老鸨有问题。”
司徒庸一愣:“你是说,她也是兰花门径的奇术师?”
“未必是,”郑修摇头,一下一下地摸着额头低头沉思:“她能短短几息内便看出我才是三人中的主心骨,这般眼力,没有十年如一日地‘观貌识人’,练不出来。这种人,心思机敏,绝非愚钝。而我说出我的来处,以及大张旗鼓地露富后,她眼里没有半分贪婪,反倒隐约有一丝惊恐……”
“言语间都推诿,似乎不愿让我们见到香姑……”
“她是怕我们死这里!”
“她或多或少知道香姑干什么!”
“我稍微出去查一查!”
说着,少年眼睛一亮,将桌上挑挑拣拣骂骂咧咧的橘猫一捞,捞到头顶,走出门外:“你们且不要轻举妄动,等会来了姑娘你就先虚与委蛇。”
司徒庸一听姑娘,面露为难:“可老夫恐怕应付不来呀。”
“委屈你了,老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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