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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谢洛河絮絮叨叨地骂郑修将绿洲污染了,这破门径不走也罢。
她似乎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郑修深入门径。
对于谢洛河的碎碎念,郑修一笑而过,不以为然。
郑修虽然以一副画停下风沙,可回过头细想时,郑修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当时那“点睛之笔”是如何办到的,仿佛只是灵光一闪,超常发挥。
郑修隐约理解,大抵是当时,他将画中的风景“短暂”地替代了眼前的景色,用鬼蜮的理论去解释,他在画成的瞬间,在绿洲生成了一片小型的鬼蜮,令沙尘暴停下了。
接下来,二人骑着骆驼,沿着前人开辟出的“绿河”行走,风和日丽,没有再碰到那夜的恶劣天气。
时至八月,可怕的烈日炙烤着大漠,肉眼可见的高温在扭曲着眼前的一切。
远处的沙丘尽头,隐约出现了一片黄色的岩壁。
突如其来的景色变化,起初郑修下意识地认为是海市蜃楼,谢洛河却非常笃定地说:“再走半天,我们就能抵达日蝉谷了。”
她曾走过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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