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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白眉的头颅彻底化作灰灰,在夜色中点点洒开,一点不剩。
如尘怔怔地看着消散的“前辈郑白眉”,心中伤感不已。
他两手挖着地上的土,似乎想要将前辈的骨灰刨出来,好生安葬。
然而他失败了。
土还是土,没有骨灰。
“前辈……郑大哥……前辈……郑大哥……”
如尘继续刨,指甲爆裂,十指染红。
他一时喊前辈,一时喊郑大哥。
因为如尘此刻也分不清,刚才那“牺牲”自己救了他的人,到底是名为“郑白眉”的老前辈,还是勐男郑善。
分不清啊,小僧真的分不清啊!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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