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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乐道:“这位爷该不会以为咱们这里是给客人吃白肉的黑店吧?现在哪还有这种店呢!我听说啊,以前吃白肉那些崽子,一个个都没落得好下场,生脓疮的生脓疮,烂阳根的烂阳根,一个个都不得好死叻。”
郑修有几分尴尬地挠挠头,妈的大意了,天故事,差点把自己都给骗进去了,霎时间忘了世道变好了。
吃饱喝足,已是黄昏。
结账时,店小二跑出来:“二位爷可吃饱了?共一百两银。”
郑修一听,不禁又气又笑:“你还敢说这里不是黑店?不是说好一两银?”
店小二理直气壮地说道:“瞧客官这话,您可别血口喷人!牛肉和黄酒自然是一两管饱。”他指了指桌上的热茶:“可这茶水,得九十九两,共一百两,不会算错的。”
郑修纳闷,是勐男的形象不够勐了吗?这路边的黑店都能欺负到自己头上?
可当店小二一吆喝“有人吃白食”、一位近两米高、光着膀子、围裙上全是血迹的屠夫怒冲冲提着杀牛刀从后厨撞出来,举着刀横眉怒目:“哪来的小白脸敢在老子的店吃白食”时,郑修不纳闷了。
他看起来比勐男勐,最起码身高上超越了。
还提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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