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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没有消费者就没有市场。

        在这方面，夏多对南境以外领地的影响力很小，特别是耐色瑞尔这样的体制，单个领地几乎就是一个独立的王国，因而在南境以外的市场，他的目标消费群体其实是施法者。

        而在南境，则是在财富向下转移过程中逐渐富起来的大多数领民。

        唯有让财富流通起来，才能鼓励创新、促进生产，如果只是一潭死水，文明进步的动力将会萎缩到极点。

        难道仅凭所谓的“对真理的渴求”，就让一大帮法师拼命往前赶吗？

        夏多不是没见过渴望真理的法师，但他敢打包票，耐色瑞尔绝大多数法师的终究追求都不是什么真理。

        混日子、求名、求利、求力量，法师也是俗人，有着各种欲望，只是力量让他们能够将各种欲望付诸实施罢了。

        无数人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彼此契合、对抗、妥协，就形成了当前耐色瑞尔这副还算稳定的局面。

        南境夏多还能做主，至于南境以外，就只能一步步慢慢影响、慢慢改变了。

        ……

        确定二代通讯法器已经能够量产，后续就是成品率、产量的提升，夏多心里紧绷着地一根弦也稍微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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